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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届“民生大讲堂” ——社区治理创新专题论坛
2017-09-20 11:41作者:谢晶 

第三届民生大讲堂——社区治理创新专业论坛,集团公司领导与各位领导嘉宾合影留念

  2017年8月27日,第三届《民生大讲堂》 ——“社区治理创新”专题论坛在国家会议中心顺利召开。国务院政策研究室、北京市社工委、北京市民政局、青海省民政厅、贵州省民政厅等相关单位的主要领导以及来自北京、天津、上海、青岛、泰安、菏泽、郓城、宿州、盐城、南通、连云港、蒲城等地民政局、街道办、公益基金会、社会组织机构、企事业单位的相关领导以及高校专家教授等贵宾参加了本次论坛。

  民生大讲堂由《全球商业经典》杂志/研究院、北京师范大学社会发展与公共政策学院、财通科技集团联合打造。自创办以来,已成功举办两届,主要对“教育发展、就业创业、社会保障、扶贫解困、生态环境、医疗卫生、安全生产、社会治安、科技文化”等多个民生方面进行了研讨。

本次论坛以“治理精细化理念加强社区能力建设”为主题,与会嘉宾主要从社区治理、养老、信息化服务、卫生医疗、服务供给、智慧社区建设等方面展开论述,针对新环境下社区治理模式的创新进行了深入的研讨。  

北京市社工委副书记   陈建领


  当前和今后三年,我们要在市委、市政府领导下,以习近平总书记两次视察北京重要讲话精神为根本遵循,坚持首善标准,坚持问题导向、需求导向与目标导向相统一,在精治、共治、法治上下功夫,构建大城市社会治理体系,突出抓重点、补短板、强弱项工作,抓规范、全覆盖、上台阶,努力打造北京社会建设模式的3.0升级版,为建设国际一流的和谐宜居之都、协调推进京津冀发展战略做出新的更大贡献。

  谈及社会企业参与社会治理创新的工作思路,他说,社会企业作为一种现代社会治理创新载体,目前正在世界范围内蓬勃兴起,充分体现了“企业为体、社会为用”的深刻内涵,对于推动社会治理体制改革、扩大社会服务供给具有重要意义。英国、美国、韩国、新加坡、日本等发达国家,以及中国香港、台湾等地区都在快速推进社会企业发展,如英国2013年约有7万家社会企业,生产总值约为240亿英镑,占其年度GDP的1.5%。国内部分省市也开始尝试出台相关政策,鼓励、培育、扶持社会企业,如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于2015年启动首批社会企业认定工作,走出我国社会企业认定与扶持政策的实质性一步。

  北京市作为首善之区,需要进一步加强顶层设计,明确社会企业的概念界定、发展方向及行业布局,研究制定符合首都实际的社会企业认定标准,分类开展社会企业资格认证,抓好社会企业试点示范工作,提高社会企业的行业规范化水平。要继续深入研究,制定相关配套扶持政策,特别是要发挥财税杠杆的撬动效应,以此鼓励对社会企业的投资,为社会企业发展营造良好的政策环境。此外,还将适时举办社会企业发展论坛,成立北京社会企业联盟,推动政府部门、社会企业、工商界、公益界、学术界、媒体、公众之间的研究探讨和交流合作,充分发挥首都的信息和资源优势,深入研讨社会企业发展的重大理论及现实问题,努力使北京在社会企业发展方面走在全国前列。


国家行政学院社会与文化教研部副主任、教授丁元竹——要学会运用数字化技术解决社区问题


 “数字化社区”,2011年,该概念首次由国家建设部提出;2006年,在国务院办公厅的号召下,《2006—2020年国家信息化发展战略》出台,信息化发展战略的公布第一次将“推进社区信息化”任务明确列在其中。2007年,国务院信息化办公室提出信息化的概念、目标、重要性、紧迫性和工作重点。2009年,社会信息化研究中心在政府的支持下,在西安召开了“社会信息化与数字家庭”论坛。2010年,国务院办公厅明确提出要大力优先促进社区信息化建设的规划,具体阐述了社会信息化建设的主要目标和内容,并且还讨论了信息化建设经费问题,建议把经费项目纳入财政预算。

 “平台”是理解互联网未来的关键词,平台通过网络体系和网络平台把管理人员和居民直接联系在一起,居民通过网络接受服务,对管理人员直接进行评价。监督部门通过网络平台检测系统对管理主体和公众行为进行监督评价,开展治理质量定级并测算其工作效率。

  社区问题的解决,同“优步”平台化机制一样,我国传统的治理体系是一个分级系统,这个分级系统的资源就是官员和公众(企业和居民),而通过平台化,也将使居民的获得感得到量化。当整个社会变得更加透明时,治理人员只有持有主动的态度才能博得社会的认同。通过APP对治理主体行为进行全面评价,将引发社会治理体系的深刻变革。

 而相对于滴滴或“优步”等商业平台来说,社区治理平台在监管方面要确保公众的积极主动、安全,平台的公平性和透明性。同时在社区发展方面要满足人们的基本要求,使个体有意愿、有能力参与发展成果分享。“社区和网络”作为连接人与社会的基本单元和基本条件,已经是实现生活保障、文化认同、民主参与等权利的场所和技术基础,也是提供公共服务、创造生活体验、稳定社会资本的基本途径,面对多样化的群体和复杂化毫无秩序的需求,建立“基于社区和网络的设计与社会创新(DS—CN)”的工作方法能有效地整合跨学科资源和创新网络。建设数字化学习社区是一个逐步发展和提高的过程。坚持整体设计,分区规划,区别情况,分类指导。适应当地社会经济发展水平的条件和需要,适应社区教育发展和社区居民的需求及信息素养的实际状况,坚持因地制宜、因时制宜,积极推进、有序发展。加强区域性规划,东部沿海发达地区要加快发展,中西部地区则有重点地稳步推进。


北京市朝阳区双井街道办事处主任助理王晓静——打造“双井13社区”互联网服务平台,提升社会信息化水平


  以信息技术推进社区建设,已成为提高社区管理和服务水平的重要手段。2011年,“双井13社区”正式上线,这是国内较早提出虚拟社会服务管理创新的互联网服务平台。

  社交网络是一个虚拟化的社区,是一个网络化的社会群落,网络社会环境是“由不同的网络社会种群组成的,他们有着不同的目的、兴趣、爱好和习惯,分属不同的网络社会种群。他们在同一个社区中,遵守共同的规则,共享相同的网络资源,并且和市场发生交互作用,共同影响着该社区额发展。

 “十三五”时期,面对城市建设现代化、社会管理规范化、群众需求多样化的特点,双井街道通过打造“双井13社区”互联网服务平台,提升社区信息化水平,推动线上动员与线下动员、组织化动员与社会化动员、常态性动员与应急性动员相结合的动员体系建设。双井社区在新技术下也有了新的探索:一是建设社区“全媒体”,打造精准服务“大喇叭”。二是细分人群,打造特色服务品牌,扩大参与主体范围。三是人文关怀,广开言路,凝聚邻里情。四是供需对接,打造虚实结合服务圈。五是服务大局,引导全民参与城市治理。

 “一个社会,当它不仅被设计得旨在推进它的成员的利益,而且也有效地受着一种公开的正义观管理时,它就是一个组织良好的社会。”对于社区来说,整合并引导互联网络用户的行为规范得益于对内容的管理,社交网络是一个网络化的社会群落,在网络社会环境中,对于内容的监管,不仅是对自身社区中环境的维护,更是对网络社会环境中各个网民的行为规范进行整合。对于社交网络平台来说,如何维护网络环境的整洁和内容的健康、建立良性的平台治理机制成为其健康发展的重要环节,平台通过创立社区规则来使互联网场域更完善。


北京师范大学社会发展与公共政策学院教授、社会组织人才培训中心主任冯波——社区治理创新与智慧社区建设


  社区就是指聚居在一定地域里,人们结成多种社会关系和社会群体,从事多种社会活动所构成的社会区域共同体。智慧社区既是社区建设的一种理念思考,也是新形势下探索小区公共治理的一种新模式。

  社区建设目前是通过拓展社区服务、发展社区卫生、繁荣社区文化、美化社区环境、加强社区治安、因地制宜发展社区内容来进行,是以智能人文服务为理念,以管理精细化、服务人文化、运用社会化、手段信息化、工作规范化为建设思想发展。但是仍然存在一系列问题,比如居住空间的开放性差、社区发展的可持续性不强、社区的开放空间差、社区经济功能减弱、居民的异质性增强 、社区功能在淡化 、社区福利甚微、社区意识淡薄等。

  针对这些问题,社区服务发展也有了一些新思路:首先以创新发展理念,加强社区居民生活共同体、利益共同体、发展共同体建设。其次以提升福祉理念,建立生活健康、心理健康、精神健康、环境健康生态社区。 在落实民生发展方面,以科技信息化理念,推进互联网+治理、大数据+服务、生态系统+品牌、三社联动+众创、社会企业+公益的智能化社区建设。并且以治理精细化为理念,增强社区居民参与能力,提高社区服务供给能力,强化社区文化引领能力,增强社区依法办事能力,提升社区矛盾预防化解能力 ,增强社区信息化应用能力。

  目前,在全国各地试点的智慧社区建设顺应了时代的发展需求,智慧社区作为信息化社区的高级阶段,对基层社区治理产生了积极的影响。一方面,智慧社区通过搭建一个信息资源有效整合的共享平台和智慧化的服务平台,推动了社区多系统之间的耦合,使社区资源整合优化成为了可能。另一方面,智慧社区作为一项系统工程,旨在建立智慧社区的治理结构。智慧社区的治理过程不同于传统政府主导的单一结构,而是各参与主体通过协商互动,共同参与社区公共事务。然而,由于我国智慧社区建设及其治理模式还处于探索时期,只是在我国少数经济较为发达的城市中试点,智慧社区在优化社区治理能力和成效的同时,还存在诸多问题,包括缺乏“顶层设计”、忽略营造社区治理氛围、社会多元参与不足、缺乏协商合作、缺乏评估体系等。


中国青年政治学院原党委书记、教授陆士桢——关于社会工作本土化

           

  千百年来,中国社会一直强调“互助”和“自治”,有一批活跃在民间的“群众工作者”;党的群众工作和基层治理体系中有大批有相关工作经验和“专业”能力的人,虽然没有被定义为“专业社会工作者”,但他们是实际上的“中国社工”。

 “中国社工”,他们根植于民众,自身也是民众中的一员,熟知中国文化的特征,了解服务对象的特点、需求,并且了解百姓之间的关系以及相处模式,能快速寻找到解决问题的适宜方案。对于他们的周边环境和基层工作特点,也能够较好地发掘和运用各种潜在资源;工作态度和能力多出自热情和经验积累,不是专业社会工作的对立面,更不低于专业社工。所以说,社会工作融入中国政府的基层社会治理,不应该是在某个工作场域安插进社会工作者,课堂学出来的专业社会工作者需要与原有社区工作者共同融为基层社区治理工作场域的基础力量。

  社会工作本土化的实质,是外来的社会工作与包括社会福利体系在内的中国本土社会制度、国家治理体系的融合,是一个系统工程不仅要把价值观整合也应该将制度嵌入其中。中国社会工作本土化融入,指的是专业社会工作全面融入中国党和国家的治国理政体系,融入的关键内容是吸收社会工作的工具伦理,通过社会工作专业伦理的融入,将党的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宗旨和以人为本的执政理念落实到具体的工作中;吸收社会工作的专业技术,改善传统的思想政治工作和基层社会治理偏重于政治性、教育性、管理性的取向,通过技术的运用,突出服务性、专业性、技术性,以适应社会变迁;使社会工作成为党和国家持续发展,人民生活不断走向幸福的必不可少的依靠力量。

  当代社会学研究很大程度上受“社会问题范式”的影响,将注意力集中于新建商品房的业主维权,在很大程度上忽视了城市中不同的、多层级的住宅产权形态,也就大大制约了社会工作介入社区发展回应社区特殊需求的有效性, 特别是许多社区内部本身有高度的复杂性,居民对社区服务、社区管理、社区参与等方面的需求、能力、意愿都存在着极大的差异性,要避免一腔热情地仅仅以一部分社区居民中积极分子的需求来推动社区发展。从社区内部行动主体的角度来看,新型城市社区经历了从分散的单个房产利益的机械集合到共同房产利益的有机整合的发展过程。社区共同体将从地区性、社会性、群众性、公益性事业中日益发展成为一个中介体和网络组织。

  发展本土化社会工作是解决中国社会实际问题的迫切需要。当前,中国社会工作制度建设面临着实践形式和实施路径的不同与分立、社会理解和公众认同的差异与疏离、服务理念和管理目标的碰撞与隔离等一系列挑战。中国社会工作本土化的基本思路是加快社会工作专业化、职业化、制度化进程,积极推动由单一政府主体向多元主体过渡,由政府包办向“政府购买”机制转型,形成具有本土特色的制度体系、工作程序、服务经验和实务方法,逐步扩大社会工作覆盖对象,实现专业理念与中国文化深度对接,切实增强社会工作发展的内生动力。


北京师范大学社会发展与公共政策学院书记、教授田东华——中国社区卫生服务


  社区卫生服务,是在政府领导、社区参与、上级卫生机构指导下,以基层卫生机构为主体,全科医师为骨干,合理使用社区资源和适宜技术,以人的健康为中心、家庭为单位、社区为范围、需求为导向,以妇女、儿童、老人、慢性病人、残疾人等为重点,以解决社区主要卫生问题、满足基本卫生服务需求为目标,集预防、医疗、保健、康复、健康教育、计划生育技术等于一体的有效、经济、方便、综合、连续的基层卫生服务。  

 “社会治理是以实现和维护群众权利为核心,发挥多元治理主体的作用,针对国家治理中的社会问题,完善社会福利,保障改善民生,化解社会矛盾,促进社会公平,推动社会有序和谐发展的过程。”这是十八届三中会中对“社会治理”的定义。

  治理现代化意味着将国家对现代化建设各领域的有力、有序、有效管理。而在国家治理体制中,基层社区治理是推进政府治理和实现社会创新、治理现代化的原动力,是社会治理的基础环节。社区已成为广大民众赖以生存的生活共同体、利益共同体和发展共同体。

  当前,在我国社区卫生服务的服务网络有三种模式。在一些大城市,是四级网络模式:市级医院←→区医疗卫生中心←→社区卫生服务中心(街道办事处)←→社区卫生服务站。而在一些中等城市,则是三级网络模式:综合医院或专科医院、专业技术机构←→社区卫生服务中心(街道办事处)←→ 社区卫生服务站。在中小城市则是二级网络模式:二级医院 (社区卫生服务科)←→ 社区卫生服务站。

  社区治理作为整个社会治理的基础环境,属于社会治理的前沿阵地,直接面对居民群众,需要做到在第一时间提供服务、解决问题。而我国社区卫生服务仍然面临一系列问题,比如投入机制不完善,社会办医力量薄弱;卫生服务体系规划不尽合理,资源浪费;社区卫生人员素质不高,需进一步提升;与医疗保障制度未有效衔接;转诊制度不完善;管理不规范(监管、考核) 缺乏有效的竞争环境和机制;信息化水平有待进一步提高。


北京灿雨石信息咨询中心社区参与学院执行院长宋庆华 ——参与式治理


  参与式治理作为治道变革与社会管理创新的一种路径,强调政府与社会在平等合作的互动中促成地方政府系统的开放性和民主化,与以社区为基本组织单元的社会系统的组织化。

  然而, 作为规范性的参与式治理理念, 在实践和经验层面却面临着很大的挑战。这些挑战主要是:社区居民的公共性普遍不足, 社区缺乏有效的激励机制, 大多数的社区参与主要局限为娱乐型和兴趣型的参与, 没有转化为公益性的社区参与。此外, 社区参与主要表现为个体化的、碎片化的形态, 参与的组织化程度严重不足, 政府在促进社区参与时缺乏有效的应对机制。 比如菊儿社区68号院,老旧环境改善的参与式治理。传统的社区参与式治理主要依托基层政府和居委会的组织动员, 这种参与机制并没有发挥社区居民的主体性, 因此被学者批评为一种“仪式表演”。

  需要指出的是, 当前的社区骨干主要是基于很强的社区认同和政府认同被动员到社区参与中来的。而年轻的社区居民在上述双重认同上都较中老年居民要弱, 这导致目前社区参与主体的单一化特征, 也影响了社区参与式治理的可持续性。然而这并不意味着面向年轻居民的社区参与式治理是不可行的, 问题的核心在于不同年代和社会背景的居民其社区意识的生产和培育机制具有很大的差异, 因此针对年轻的社区居民, 如何通过有效的机制设计和项目运作, 特别是推进以社区生活共同体为目标的社区自治建设, 激发他们内在的社区参与动力,是未来参与式治理需要重点破解的问题。


北京师范大学社会发展与公共政策学院博士、助理教授王晔安——全面建立社区健康防线的医疗+公卫+社工的“铁三角”模式的时机已经到来


  纵观近十年我国医务社工的发展历程,不难发现,全国各地医务社工呈现出参差不齐、各具特点的多样化发展现状。

  从实践角度来看,我国医务社工的最主要模式是无意识模式,即全国大多数医院都无意识地开展了医务社工,而开展此项活动的主要力量是医护人员,例如,医院组织结构中常见的“病人服务中心”、“医患关系调节科”等。医务社工基本职能是为解决困扰病人及其家属的心理问题和影响健康的社会因素提供专业干预服务,服务范围已经由医院扩大到家庭、社区,由临床医疗延伸到疾病预防、康复服务和健康促进服务,是现代健康照顾体系不可或缺的重要组成部分。

  社会工作者通过社区工作的专业方法了解社区居民的健康卫生需求及其存在的问题与困难,整合医院的卫生资源,为社区居民开展各种形式的健康促进活动。由于社区工作覆盖面大、影响大,对与医院相关的健康教育及社区层面的服务效果尤其明显。

  综合我国当前各学者的研究成果及我国当前的发展现状,可大致将我国医务社工的发展模式分为以下几种:专业教育结构及专业部门支撑的专业型发展模式。该模式从 2006年后逐渐发展壮大,主要特征是高等院校与医院建立实习基地,医疗卫生机构建立专门化的医务社工部统筹医务社工。这不仅解决了医务社工的供需障碍,而且加大了社工人才队伍的建设步伐。除此之外,还有种较常见的是政府购买服务型的发展模式。该模式的主要特点是政府通过购买服务的方式,专业社工以专职岗位和项目人员进入医疗卫生机构。

  据相关文献报道,此模式具有一定的优越性。且以我国深圳的罗湖模式最为典型,启动“以疾病治疗为中心”向“以居民健康为核心”转变的医疗卫生服务体系改革。将公众健康的“防线”前移,构建基层医疗联合体,重新配置医疗资源,强化了社区医疗机构及全科医生在医疗服务中的权重。再通过医疗保险支付制度的改革,将医生、医院与民众的利益捆绑在一起,最终形成合力,达到公共基本医疗服务的优化。同时,改革积极促进医疗和公共卫生的融合。医院、疾控中心和慢病防治院均以“居民健康”为核心,分工不分家,初步实现了大健康的理念。其不仅借助了医院平台将医务社会工作推向大众,更是为我国其他医院开展创新性医务社工积累了宝贵的经验。

北京市民政局三社联动试点单位代表  张振安——“三社联动”创新服务的探索和收获


  社区、社会组织、社会工作专业人才简称“三社”。在社会治理中,社区是综合平台,社会组织是载体依托,社会工作专业人才是一支不可或缺的专业力量,“三社联动”不是三项业务的简单拼盘,而是三个主体有机融合、相互促进。

  在“三社”中,社会工作专业人才是一支不可或缺的专业力量。社工更关注社区和社区居民的全面发展。以北湖社工项目为例,家庭、老年人、儿童青少年是重要服务对象。社工本着“家庭为本”、“家庭和谐”的理念,运用“社区发展”、“邻里互助”的服务方式,采用家庭辅导、资源整合、手工坊、小组工作等方式,协助家庭或个人有效地预防和应对问题与挑战,促进家庭和个人的能力建设,促进社区良性发展。在社区老年人服务方面,不仅开设了社区互助食堂,为社区空巢、低保、残疾、优抚等困难老人提供无偿或低偿午餐,还为社区困境老人建立个人动态档案,通过电话访谈、入户探访的形式为社区独居、空巢、高龄老人提供暖心探访、搭建亲情沟通平台等服务,为老人构建广泛的社会支持系统。在志愿服务方面,社区志愿者队伍建设走向规范化,在志愿者登记、志愿服务记录、志愿服务监督、志愿服务资源链接等各个环节,社工发挥了重要的专业引导作用。  

 我们原本处于一个离线的世界,在本质上,装置是离线的,物件是离线的,人也是离线的。传统的计算技术把物理的离线世界变成了数字化的离线世界。互联网技术把离线变成了在线,而社区问题的解决是一个不断适应技术变革和经济社会发展的过程,社区治理现代化也是一个不断完善的过程。